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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断案传奇-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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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位客爷有慧眼!此字确是神来之笔。”东方清琪奇道:“却不知是哪位仙人所留?”那店家道:“此字非是他人所书,乃是云亘寺智弘长老亲笔所书。”严微诧异道:“闻得那云亘寺香火甚旺,但凡许愿,多有灵验。只是不知这智弘长老是何许人也?”那店家闻听此言,脸色大变,连连摆手,道:“罪过罪过,智弘长老非是凡人,虽名为云亘寺方丈,实乃南无无量寿佛转世肉身,相传长老下凡于大唐广明年间。”

苏公不觉一惊,疑道:“大唐广明年间?如此算来,他岂非有二百岁了!”店家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苏仁、严微、东方清琪闻听,惊讶万分,道:“世间竟有这等高寿之人?”店家道:“诸位客官之言又错了。智弘长老非是高寿之人,乃是在世活佛。”苏公面有敬慕之情,道:“依得店家之言,我等若不去云亘寺拜见智弘大师,恐悔恨余生了。”店家连连点头,道:“这位客官说的是,今智弘长老自立正宗,唤作福寿门,开坛讲法,普渡众生,但有慧根者,悟得福寿之真谛,便可超出五行三界,得道成仙。”苏公奇道:“你道福寿门是那智弘长老所创?怎的见得镇上多有福寿门中人?”那店家道:“长老普渡众生,但有心诚者,无论僧俗,皆可入门。故而各地多有分坛。我张公镇坛主便是无尘大师,这无尘大师得到了长老的衣钵真传,颇有些佛法。”严微淡然一笑,道:“若果能得道成仙,我愿一试。”店家道:“诸位客官来的恰是时机,后天便是智弘长老开演无量寿法之日,客官可往听讲,或有机缘。”苏公笑道:“如此甚好。”

正言语间,却见一人跑将进来,嚷嚷道:“张三和杀人了,张三和杀了余济生。”店家急忙上前询问,那厮便滔滔不绝说将起来,难免添枝加叶,乱编胡诌些言语,又道镇中长者已令人将张三和捆绑起来,押送安吉县衙,听候处置;又道镇中长者商议,欲往县城上书县令大人,恳请宽恕张三和。如此等等。说话间,围有七八人,你一言我一语皆痛骂余济生,又不免怜惜张三和,说得兴起,纷纷为张三和不平,竟一股脑全出了客栈,追随长者前往县衙声援。偌大一家客栈,只余下店家、小二与苏公四人。

苏公闲着无趣,欲四下走走,便与严微、东方清琪、苏仁出了客栈。严微疑道:“苏爷果真相信那店家言语?”苏公笑道:“方才严爷言语,端的笑煞苏某。可笑那店家如此固执,竟将那字轴当成宝贝,可笑至极。”严微笑道:“此字如此龌龊,一瞥之下,便不堪回首。我观苏爷神情,颇为异常,似甚入神,不知何故?”东方清琪笑道:“你焉能与苏爷相提并论?你看字,不过观其形而已。苏爷乃是观其神。”严微笑道:“承蒙小姐点拨,严某如梦初醒。”苏公叹道:“承蒙东方小姐抬举。只是那字,无论形、神,皆难入眼。那字悬挂堂中,有如出阁新娘头顶婴儿尿布一般。你只道我观字入神,实则苏某已唬得魂飞魄散空余一具躯体了。”东方清琪、苏仁闻得此言,忍俊不禁,那严微更是笑出泪来。

苏公拈须微笑,一瞥之间,忽见身后侧一人,举止甚是鬼祟,不由疑云顿起,莫非……?苏公心生疑云,寻得时机,回头瞥看时,那厮却已不见了,心中诧异,思忖道:“莫非是我多心不成?”

苏公疑惑间,忽闻东方清琪轻呼一声,众人诧异,却见他手指前方,一齐看去,原来前方是一处学堂,堂门悬有“无涯书院”匾额,取学海无涯之意。那书院匾额四字甚是拙劣,竟也是智弘长老“翰墨”。严微苦笑一声,叹道:“此字既出,羞煞湖州文人墨客了。”苏公淡然一笑,道:“严爷何故叹息?但凡一人,或达官显贵、或名噪一时,阿谀奉承之徒趋之若鹜,仰若晨星,五体投地,打个臭屁当是香囊;他日失势,树倒猢狲散,个个远而避之,唯恐牵连自身,更甚者落井下石。此即所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古往今来,自以为善书者,何其之多,或题名、或作画、或吟诗、或写赋,求者如云,一时可谓洛阳纸贵,求得字画者,又四处炫耀,以为资本。但有失势,一夜之间,所谓诗词书画顿成飞灰,不曾留下丝毫。”

严微点头笑道:“不知那智弘和尚有甚神通,竟被民间奉作神明?若言凡人活得两百岁,我却不信,定是民间以讹传讹罢了。”苏公思忖道:“世间之事,千奇百态,多有怪事,不可用常理臆度,不由你不信。”东方清琪道:“如此言来,苏爷却是相信那店家之言?”苏公捋须笑道:“若那‘福’字、‘无涯书院’等确系智弘长老所书,我便不信其人其事。”东方清琪不解其故。苏公笑而不答,严微笑道:“观其字便知其人,苏爷是何等人也?休言苏爷,便是我严微也一眼瞧得出好歹来。”众人皆笑。

四人沿街前行,但闻街头巷尾,皆在议论余济生之死。苏仁低声道:“小的窃以为,那余济生死得颇为蹊跷。”苏公道:“你有何见解?”苏仁道:“小的曾细细留心那余济生,其神情呆滞、举止迟钝,至死亦未曾言语一词一句。”苏公拈须不语,微微点头,回想起来,那余济生确是这般木然神态。

苏仁又道:“那老者言语时,那余济生面无表情,待那张三和屠刀刺来时,余济生竟未有丝毫躲闪之意,屠刀入腹时,他竟未有死命挣扎、高声惨叫,岂非出乎常理?”苏公一愣,嘀咕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东方清琪疑道:“那余济生害人在先,今被擒则死罪难逃,故心如死灰了。”严微似有所悟,道:“苏兄之意,莫非是有人使诈不成?”东方清琪奇道:“你道有人先下迷药,故而那余济生神志不清,只得任人摆布?”苏仁连连点头。苏公疑道:“若是迷药,当将人迷倒,人事不知,如睡着一般。怎的那余济生却作醒状?”严微道:“苏爷有所不知,民间多有奇方,此迷药有多种,将人迷倒不醒,如蒙汗药、迷魂散之类;民间又有引尸散,如若服下,便如行尸走肉一般,无有神志,任凭下药者使唤。”苏公惊道:“若那心术不正者得之,怎生得了?”严微叹道:“正如苏爷所虑,那江湖骗子多有使此药者,或骗诱良家妇女,将其奸淫、拐卖;或骗取殷实人家钱财,在你耳边言语两句,你便恭恭敬敬取来银两送至其手,待药性过后,问他所作所为,往往一头迷雾,不知所以。”苏公怒道:“此旁门奸恶之道,甚于偷窃,当严惩之。”

东方清琪疑道:“那余济生医死张虢魄,畏惧潜逃,人人怒欲诛之。既如此,又何必使此等伎俩?莫非恐他反抗逃脱不成?”严微皱着眉头道:“非也,想必恐他不服,言出甚么不妥当的话语来。”苏仁思忖道:“我想其后必有阴谋。”严微道:“细细思量,莫非有人欲借张三和之手杀死余济生?”苏公思忖道:“恐张三和也是无辜受害者。”东方清琪疑道:“苏爷疑心余济生乃是被人陷害?”严微愤愤道:“这厮好生狠毒。却不知他与余济生有甚深仇大恨?”苏公思忖道:“此事恐非你等所想之简单。”严微不解,道:“苏爷何出此言?”苏公便将心中疑云道出。原来渡口茶楼下书生一番言语令苏公疑惑不解,待到张公桥前苏公闻听乡人言语,只道是三位郎中之事:韩城菊疯了,程江平跳水自尽了,云气事发后不见了踪影,今余济生被人杀了!四位郎中皆因失手医死病人,不得善终!

严微惊诧道:“依苏爷推测,那厮竟似与天下的郎中过意不去?”东方清琪疑道:“天下之事,无奇不有,或许是巧合而已。”苏公淡然一笑,道:“你等皆不懂医道也。但凡治病,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病之轻重缓急,各有其状,医治之法因人而异,用药亦万变。即便同一病症病因,用药亦有差异。韩城菊、程江平、云气、余济生等,皆是老郎中,焉有不懂用药之理?即便是那将死之人,在他等手中,或可残喘十天半月。”严微、苏仁、东方清琪疑惑不解:若依苏公之言语,韩、程、云、余四人皆是被人陷害,其中绝非偶然,必有某种干系相连。但凡阴谋诡计,必有其企图,陷害他等郎中,凶身有甚意图?但凡害人者之意图,莫过于财、色、气、仇、权、疯癫等,却不知凶身所为哪般?

苏公道:“欲查案,当先自四位郎中着手。四人之中,当先者便是余济生。”东方清琪疑道:“余济生已死,他家人也已逃脱,不知所踪,寻何人查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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