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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子-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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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贿?我是你的监临官吗?我与你有直接利益关系吗?他和你有直接利益关系吗?”王夫南手心伸得更板更直:“不合六赃之条就少扣帽子,驴钱及误工费一并送上,立刻。”

    练绘沉定坐着,但转瞬霍地起身,只身走到外面喊隔壁的主典过来。

    王许二人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御史台的“赔偿金”一同往外走,可往东刚走到宗正寺外,便有一人气喘吁吁跑了来。

    那人倏地站定,许稷认出此人正是吏部某李姓令史,便行了个礼。

    李令史对许稷道:“某说长得像呢,跑过来一看还真是你。”

    许稷轻皱眉:“李令史可有事?”

    “喔喔,是这样。”李令史猛喘一口气,又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王夫南,忽伸手抓过许稷手臂,将她拽到一旁,悄悄道:“裴尚书令某将这交于你。”他说着从袖袋里摸出一封薄信来递了过去。

第14章 一四校场争() 
李令史一脸的神秘秘,许稷则按捺下心中不安将信封收入袖袋,又与他道了谢,等他走远,转过身就打算回去,似乎完全忘记了还站在宗正寺外等他的王夫南。

    而王夫南见她心事重重转过身闷头往前走,便也不着急追上去,反而是回卫所牵了马,从含光门出去了。

    许稷走到皇城门口才想起王夫南的事,可回头看看,哪里还有王夫南的影子?她打算往西市去买酒,刚拐进光禄坊,便寻了一小巷扎进去,见四下无人终是掏出那信出来看。拆开信封,里面却仅一张素白小笺,上书二字——

    “制举。”

    这就是裴尚书给她的所有提示了。

    这提示贸一看虽与岳父王光敏所要求她去“考制科”没甚么差别,但分明又很不同。

    吏部裴尚书于铨试中黜落她,却又遣人送来提示她考制举的小笺,其中含义值得深思。

    起初她见自己落选,以为是吏部因索贿一事认定她“品行不宜留”,并予以黜落。但如今这样看来,理由却可能不是如此。若吏部看不上她的品行,又怎会送此小笺到她手上、建议她去考制科呢?

    所谓制科,非礼部主办的常科。进士、明经等科皆有既定开考时间,有例可循。但制科就完全不同,制科可以在任何时候举办,科目也没有常例,只要天子下诏即办。

    与进士、明经会拜主考为座主不同,制科举子皆是天子门生,天子即为座主。且进士、明经科参考者均为白身;制科则是不论白身还是有出身者,甚至六品以下在任官也能参加。

    制科登高第者,甚至有连升三四阶的前例,对于已有官品的人而言,这无疑是吏部铨选、科目选外的升迁捷径,且该途规格更高更荣耀,升迁更是快得多。

    裴尚书提示她去考制科,是想让她去走这条捷径吗?

    可哪有那么容易?制举难度之高是真正要考的人才能懂,千缨之前说以许稷的才学肯定不怕考制科,也只是千缨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抛开难度不谈,许稷要顾虑的事还有很多。

    制科因是天子科,验身必然更严格,即便她再从容不迫,可万一运气不好就会将自己全搭进去;再者,想要参加制科,必须有“表荐”,虽名义上也可自荐,但实际上均是以他人举荐为主。她能获得在朝重臣的举荐吗?裴尚书写此笺给她,是否意味着他愿意举荐?

    许稷正于窄巷中深思时,忽闻得马蹄声传来,她速收起小笺探头往外看,却只见王夫南穿过光禄坊门而来。王夫南注意到不远处巷口探出来的脑袋,随即收住缰绳慢步踱了过去。

    尘土轻扬,许稷抿唇偏头。

    待灰尘散尽,她这才抬头看他:“去哪儿都能遇上十七郎,真是巧。”

    “闲司闲员,无兵可带,无事可劳,若不到处遇熟人解乏味,难道陪南衙那些病歪歪的老头下棋?”

    他可是堂堂正正正四品上的上府折冲都尉啊,若在百年前,那是举足轻重的位置。可时日变迁,朝堂也在变,实权的执掌也在变。

    他是如何沦落至此地步呢?受他父亲牵连吗?许稷之前并没有关注过。

    她稍稍有些走神。王夫南的绯色袍角在大好晴天里亮得刺目,风吹过来,令他袍角轻晃,许稷忽敛神抬头:“既然十七郎无事可做,可否载我去西市?”

    王夫南皱眉略忖,最后应下来,义气地载许稷去了西市。区区几里路,至午饭时分也就到了,许稷为省钱买了一块小胡饼充饥,王夫南则大方地买了两块。

    两人坐在宽阔道旁的槐柳下吃完了胡饼,便去驴市看驴。可一片热闹熙攘臭烘烘的驴市里竟然人比驴还多!许稷看了半天被挤出一身汗,王夫南则站在外面无所事事地瞧着人挤人人挤驴驴挤人之怪象,与此同时,他的坐骑也百无聊赖地嘶了一声。

    天光如此好,却要在驴堆里耗费,许稷可真是无趣之人哪。

    但即使如此,王夫南却很乐得见她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因那白净的脸上总算有些血色,虽然是热出来的。

    据说此人与千缨是私定终身,为了能顺利入赘王家,甚至将自己为官所有积蓄都双手奉上,求情求了个把月才终于得偿所愿。

    五房那状况也有人求着入赘,离奇,离奇也。

    王夫南对许稷的好奇是明摆着的,但也不仅于此。

    他虽生长在西京,但很早便驻外行军,曾经的好友不是也在京外,便是淡了来往。而朱廷佐练绘之流也大多死板无趣,许稷便顺利成为他回京后的趣味之一。

    他在驴市外想着想着走了神,只是觉得好奇和有趣吗?在那之外,他又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王夫南深吸一口气收收神,恰看见许稷从人群驴堆里走了出来。她拍拍衣裳,抬手闻了闻气味,脸上闪过一瞬嫌弃,显是没有挑中值得买的驴。

    王夫南牵马欲往东行,许稷却往西,王夫南遂只好牵了马跟她往西。许稷闷声不吭地进了酒坊买了一坛郎官清,抱着往外走,王夫南一把接过,不由问:“给千缨买的吗?”

    “是。”

    “不给我买吗?”王夫南恬不知耻地索酒。

    许稷手还搭在那酒坛上,她抬头看看王夫南,想他也是帮了些忙,觉得不好太厚脸皮,遂松手转身又回去买了一坛。

    王夫南很满意这般往来礼仪,将酒坛子在马鞍上拴好后,便又载许稷出了西市。

    “妹夫可是现在就要回家?”

    一提回家,许稷心里多少有些逃避。她虽对冷言冷语不太在意,但那些却也并不值得高兴,烦心事如石头压着她,她需要找个地方自己待一会儿。于是她说:“到坊门口将我放下来吧。”

    可王夫南却避崇义坊而不入,反而是带她径直往东校场去。等许稷半途回过神来,已是迟矣。

    校场之地,争锋所在,亦是兵家操练之所。

    申时一刻,一场击鞠赛刚刚结束,日头已经开始偏斜。不知是否是抱着酒坛的缘故,许稷的步子竟变得沉重起来。

    她走得慢吞吞,每一步都似绑有心事。王夫南见她落后太多,便停下来等她。他回头去看,却觉这模样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在灞桥。

    那日于灞桥上观骊山夕照、见路人折柳赠别,她就是如此满腹心事的模样。

    若说灞桥是离别之地有所感怀尚可理解,但校场是哪门子值得人满腹心思的地方?

    两人行至靶场,王夫南将酒坛搁下,令火长取了弓箭来,二话没说丢了弓与箭囊给许稷,指了靶子道:“将那当成练绘。”

    许稷觉得这点子歪且邪门,但她也找不出更好的散心办法,遂从地上拾起弓,将箭囊背于身后,抽箭张弓,瞄准了靶心。

    她站得极稳,前手腕平后手肘平,拉弓的手骨节凸起,稳狠准地射出了第一箭。与此同时,王夫南亦是瞄准了旁边一只箭靶,精准无误直中靶心。

    两人各自对一靶子,势要将箭囊中二十来支箭全部用完。

    原本是各习各的,互不搭腔,但很快许稷就打破了沉默。

    她心中大石已挪开一些,便张口询问有关王夫南本人的事:“十七郎年少便外出征战,也曾威风凛凛立过战功,如今居于闲司有何感想?”

    她措辞坦荡,听不出任何奚落意味。于是王夫南也直爽回道:“焉能在此耗一生,这便是我的感想。你呢?”

    说话间又一箭正中靶心。

    许稷拉满弓,瞄准道:“焉能在比部耗一生。”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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