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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阙-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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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来。

    我。

    总是被小竹子救着。

    但是这一次,我希望能为他做点事情。

    跟了守卫,亦步亦趋,向了主帐。

    扬昊。

    为什么扬昊会忌惮了箫竹,为什么要除去箫竹——一旦想通了这一点,之前的有如乱麻般的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假如说,这是一场戏,是一场故事,追溯起来,或许故事的脚本早在四年前的平川之乱之始便早已拟定。

    如果说扬显诱发了顾浔的反叛并不是偶然的话,柳易的一举成名当然也不是偶然。恐怕就是连石济水坝也是此中的必不可少的一环。

    从借顾浔之力销保皇之季家军,举柳易为将获兵权;筑石济水坝,平民心定天灾,先安内才能义无反顾的御外;调季洛代柳易,掩饰临阵换将,既弥补抽调兵力的空缺,又将众人的视线引至漠北战场;而真正的柳易可能已带兵南侵直逼京城,双管齐下,一举两得。

    所有的疑问,组合起来以后,症结之所在,矛头果然还是都指向一人——扬昊;答案也都指向一个——叛变。可能比起当年顾浔更加处心积虑的叛变。

    如果真的是这样……丹心,丹心,你所想的可真是一种大胆的臆测啊!心里这样感叹,却找不到释然的借口。

    但是如果不是这般推测的话,就找不到扬昊要置箫竹于死地的理由了。因为箫竹的三万禁卫军,便是他所有谋划的最后阻碍了。

    所以,扬昊当然是欲除箫竹而后快了吧。

    ……心寒。

    但是即便机会渺茫,我却不能不试。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赌。

    赌,扬昊冷酷绝然的背后的一丝仁义;赌,他可以连我擅自逃离都不追究了,那么他对于玉坠是真的有一丝超乎寻常的重视吧;更赌,那个所谓的反叛不过是我脑海中荒谬的臆测罢了。

    自嘲一声。我虽然不擅赌,但每次的赌运似乎还都不错。

    那么,这一次呢?

    ——我,赌,赢了。

    当扬昊走出主帐去释放小竹子的时候,我脑海中只闪现了这几个字,缥缈得几近不真实。

    方才的剑拔弩张,方才的心惊胆战,方才与扬昊对峙了的千钧一发,如今想来都有劫后余生之感,从骨髓散发至皮肤的战栗,比之当初旁观了扬瑶时更加的冰冷。

    但是。

    他放了他。

    他承诺不杀他。

    那么,那些反叛当然也真的只是我荒诞的臆测了!一想到这一点,突然好笑起来,丹心,丹心,你也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吧,哈哈。

    帐外整装的士兵。

    身后的帐门起落。

    衣袍悉簌的声响。

    鞋底摩擦着地面。

    走近。

    然后在几步外停住。

    四周的声音似乎越发的清晰起来,即使没有看到,也轻易的想象出,仿若亲见。

    是因为心真的静了吧。

    扬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走了。”又道,“本王还给了他一匹马。”

    讽刺的嗤了一句:“王爷可真是好心。”

    随即从脖颈中拉出一条细绳,牵带了碧色的小玉,反手扔给他。

    “这也是‘御水’吗……当初在宫中荷塘救了本王的人,真的是你?”

    “王爷现在才开始怀疑,不嫌稍稍晚了一点吗?”依旧背了身,不卑不亢,“王爷既然依约放了人,玉坠我也依约献上。”

    约定的结束,可能也就是赌注的结束。

    然后我呢?我怎么办?现在才想起,似乎并没有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

    这或许就叫做百密一疏吧。

    但是现在心却是静的。

    然后就又听到了身后扬昊的声音,不浓不淡:“本王现在在想,如此的桀骜不逊,如此的锋芒毕露,如此的振振有辞,如此的心高气傲,才是你真正的性情吧……丹心,你抛弃了以前的谦卑内敛的掩饰,救那个箫竹一命,是因为——你爱他吗?”
第35章
    ——扬昊问:“你爱他?”

    我不知道。

    爱,这个字眼,即使是现在听来也生疏的很。又或者是在扬昊这样冷酷的人口中听到这样的字眼而感到生疏。

    但是有一点他是说对了,我无法对被自己连累至此的小竹子坐视不理。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你明知他回去是死路一条,却依然要他一头奔去?”扬昊一言一句,说得缓缓。

    但是我的心早在他的“死路一条”之际就已经抽厥——猛地转过身,睁大了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瞳,深色的,明亮的,幽深的,锐利的,遥远的,但是坚定的眼瞳。

    他没有在对视中丝毫的闪避,却是慢慢吐了一口气,似是叹息:“你果然已经猜到了……”

    不是赞扬,不是责难,只是陈述,陈述了一件正在发生的却不是被期望发生的事情——而我,可以将它理解为,叛变。

    叛变。

    在我自以为庸人自扰之际,他却残酷的将我的乐观打破。

    ……但并不是无法挽回了吧。

    不。

    扬昊对于我突然的平静略微的挑眉。

    “不。”我说,直视着他的棕色的眼瞳,“柳易南进应该不出半日,况且大队人马前进必然不便,此去京城可能不只十日;相对的,箫竹只身单骑,并不是完全没希望赶上。而禁卫军也不是群龙无首,韩政,韩副统领也不是池中人物,必然是有了防备的。”

    我自以为说的坚定,却不想扬昊的神色依旧镇定,仿佛这也完全在他的脚本之内。

    然后,将我的坚定完全打碎:“丹心,你很聪明,有时候甚至是和本王的想法不谋而合,本王也一直欣赏了的。但是,你应该不会忘记,当初本王曾经让柳易在五日内来回京城和襄安送信一事?——柳易既然能在五日内来回,那么即使两万精兵再慢,也不会超越七日。料想韩政也不会想到只在第七日就有大军临城吧?”

    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楚江会说,扬昊是最强的。

    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扬昊会不在乎的将箫竹释放。

    并不是因为我赌赢了,只是因为扬昊知道,即使是释放了箫竹,对于他也是无害的。

    这本就是一出连环计,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扣扣深入。与其比之,当初扬昊设计了打我入狱之事不过是小试牛刀。

    我忽然相信,神一定是存在着的。

    否则怎么来解释了这么无法逃脱的近似愚弄的遭遇了呢?就像是在神一手制作的微型迷宫里,他从高处俯视着,看我历经千辛却依然走进死角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与神抗争吗?……无力的笑出。即使对手是人,我恐怕也是没有办法的抗争的。

    那么,既然抗争了也没有用,要放弃了吗?

    “自古叛乱者,终无好名——王爷,你难道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痛心疾首。

    如果说之前还对他有所畏惧的话,现在也荡然无存。

    可以对忠义者退让,却不能对奸妄小人胆怯。袭承自父亲血液中的骄傲与忠诚,是不允许我现在畏惧了的吧。

    扬昊的眼神终于有一丝的闪烁,连眉锁也折起:“本王以前说过,现实并不若下棋那般黑白分明、输赢立断。”

    他说。

    这是一场战争。

    战争里没有谁是绝对正确的,也没有谁是绝对错误的。

    战争里只有输赢。赢的人就是正确。

    他说。

    这跟历史是一样的。

    因为历史总是由赢的人来编写的。

    每一个人似乎都将这些推诿给战争。但是这样的战争,我不懂,也不想懂。

    他问:“你忠心于皇上?”

    “……不,我可怜他。”

    我立在原地,笔直的,挺立的,坚定的。是因为不能示弱吧。

    怎么能示弱,对于一个这样的奸妄之辈。

    “……”他的眼神越发的深邃,身形一动,缓慢的走近。直到他在离了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缓缓的抬起手,食指轻轻擦过我的眼角……

    愣。

    愕。

    惊。

    呆。

    ——两个人的。

    连了扬昊的眼中也闪过慌乱。

    然后是迷茫。

    我回神后身体反射的跳离几步,警惕的看着他。

    他也有一丝的不自然,垂目看着食指,有着一瞬的冥思:“……本王只是好奇,一个可以在当初严刑逼供生死一线下依然不屈不挠的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流泪,又为了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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