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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女儿 作者:约瑟芬·铁伊-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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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们在劳德洛城堡受教育,在复活节当周的那个星期六,趁着有人要返乡,他们托他带回了对他们讨厌的老师的严厉批评,并请求他们的父亲听听信差带日来的故事。威廉.史密斯,他带回来了他们所受压迫的所有细节。这封求救信写得相当合于礼数,不过结尾的补白却对整个形式稍有破坏,他们写着谢谢他寄衣服来,但是他忘了寄他们的祈祷书。


  尽责的作者培尼─艾利斯小姐还为这封信加了批注(看起来是写在棉纸上的手稿),他现在翻得慢多了,希望找到更多东西。警察对事实的证据最为饥渴。


  他找不到什幺东西,不过却看到一出家庭伦理大戏,让他好好读了一阵子。


  公爵夫人走到门外,沐浴在伦敦十二月稀薄却刺眼的晨光中,站在台阶上目送他们离去:她的丈夫,她的哥哥,和她的儿子。德克和他的外甥们把马牵到庭院里,在铺满鹅卵石的地面上有着三三两两的鸽子和嘈杂的麻雀。她看着她的丈夫,一如以往的踏实稳重、慎思熟虑,想着他唯一流露真性情的时候,就是当他要骑马去弗德林黑看新来的公羊而非准备出征。赛利斯伯利,她的哥哥,有着纳维尔家人的典型性情;善于察言观色并总是忙于讨好每一个人。她看着他俩并且在心里对他们微笑着。但深深抓住她的心的却是爱德蒙。爱德蒙今年十七岁,非常纤瘦,非常生嫩,非常容易受伤害。初次出征为他带来的骄傲和兴奋使他满脸通红。她想跟她丈夫说:“照  顾爱德蒙。”但却不能这幺做。她丈夫不会懂她的意思,而爱德蒙如果心生怀疑,将会怒不可遏。如果只比他大一岁的爱德华现在就可以统领自己的军队驻守在成尔斯边界,那幺,他,爱德蒙,年纪就应该大到足以出去亲眼见识一下战争。


  她看一眼跟在她后面出来的三个较年幼的孩子;玛格丽特和乔治,这两个是漂亮极了,在他们后面的──他总是落在后面是她们家的丑小鸭,理查。他深色的眉毛和棕色的头发使他看来像个外人。年方十四善良邋遢的玛格丽特,看着这一切不禁湿了眼眶。乔治既羡且妒,因为他才十一岁,与战事尚且无缘。瘦弱的小理查看不出一丝兴奋,不过他的母亲认为他的心里正咚咚的打着小鼓呢。


  三匹战马奔出庭院,蹄声达达,身上的配备叮咚作响,加入了等在路旁的仆人们的行列。孩子们叫着,舞着,挥手目送他们出了庄园的大门。


  而西西莉,从来没见过这幺多男人,这幺多她的家人同时出去打仗。回到家之后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她虽然百般不愿意却不禁要这幺想,他们之中谁再也不会回来?


  然而她没想到他们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回来。她再也见不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在那一年结束之前,她丈夫表情严肃的人头,上面戴着用来侮辱他的纸皇冠,被高挂在隶属约克的米柯城门上,她哥哥和她儿子的头则被挂在另外两个门上。


  那也许是虚构的,但却让人对理查更了解些。金发家庭中的棕发人,那个看来“像个外人”的“丑小鸭”。


  他暂且不看西西莉.纳维尔的部分,开始在书中搜寻她的儿子理查。但培尼─艾利斯小姐看来对理查不大有兴趣。他只是家中的小尾巴,生来就是为了在家讨母亲欢心,而爱德华则是在外出尽锋头。爱德华和他的纳维尔家表兄渥威克,赛利斯伯利的儿子,一起嬴得脱顿之役,当时,兰开斯特的凶残依然令人记忆犹新,他父亲的头还钉在米柯城门上,他的表现证明了他是个有容人之量的人。在脱顿有四分之一的人都这幺说。他在威斯特米尼斯特艾比被立为英格兰王(两个流亡在乌特勒克的小男孩也被分别尊封为克雷伦斯和格洛斯特公爵)。在弗德林黑的教堂,他以隆重的仪式安葬了他的父亲和他的哥哥爱德蒙(不过护卫悲伤的送葬队伍,在七月从约克夏走了整整五天,光荣抵达北汉普顿郡的却是当时十三岁的理查;近六年之后,他站在贝纳德城堡的台阶上,目送他们策马离去。)


  直到爱德华已经当国王当了好一阵子之后,培尼─利斯小姐才让理查回到故事里来。他当时与他的纳维尔家表兄弟们在约克夏的米德汉受教育。


  当理查骑马远离了温斯利灿烂的日光和疾风回到城堡的荫影下时,感到有一股奇怪的气氛。门口的警卫兴奋地大声讲话,却在他出现的时候尴尬地嘎然而止。不仅这样,原本在这个时候应该人来人往的广场,也显得宁静异常。就要到晚餐时间了,不论是习惯还是饥饿,都会使米德汉的居民从各式各样的工作上返家,就像他也是因为这样,才在这个时候结束闲逛,回家吃晚餐。这样静悄悄的,被遗弃了的感觉实在很不寻常。他牵着他的马走进马厩,但没有人在那儿等着接过马。就在他卸下马鞍的时候,他注意到隔壁饲栏有一匹困乏的棕马。这匹马并不属于米德汉,它是如此之累以致于连吃都懒得吃,只是将头沮丧且累坏了似的垂在双膝之间。


  理查将他的马擦拭了一遍,在它身上盖一块毯子,再拿一些干草和新鲜的水喂它之后才离开。他心里疑惑地想着那匹累坏了的马和这神秘的宁静。当他停在大门口的时候隐约听到大厅里传来的声音,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在上楼回房前先去那儿看看是怎幺回事时,楼梯上方传来了:“嘘……”叫他的声音。


  抬头一看,他表妹安的头伸出了扶手,她的两根既长且美的辫子挂下来,像两条系铃铛的绳子。


  “理查!”她有点像耳语的对他说,“你听说了吗?”


  “有什幺问题吗?”他问,“怎幺了?”


  当他走向她时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拖他朝他们在顶楼的教室走。


  “到底是什幺事?”他问,同时把身体往后倾,像是抗议他那十万火急的样子。“发生了什幺事?可怕到你不能在这儿告诉我?”


  她把他一把推进教室然后把门关上。


  “是爱德华!”


  “爱德华?他病了吗?”


  “不!是丑闻!”


  “喔,”理查说,松了口气。丑闻对爱德华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怎幺了?他有新情妇了吗?”


  “更槽!喔,更,更糟,他结婚了。”


  “结婚?”理查说,由于根本不相信所以他的声音听来相当平静。“不可能。”


  “但他的确结婚了,这是一个小时前伦敦传回来的消息。”


  “他不可能结婚,”理查坚持。“国王结婚是件大事,是合约,是协议,甚至是整个国会的事,我想。你为什幺会认为他已经结婚了?”


  “不是我认为,”安说,她说了这大半天他却如此冷静的接受,不禁令她有点失去耐心。“全家人都在大厅气愤地讨论这件事。”


  “安!你在门口偷听了吗?”


  “喔,别那幺正经。毕竟我并没志幺认真听,河的对岸都听得见啦。他娶的是葛瑞女士!”


  “谁是葛瑞女士?哥洛比的葛瑞女士?”


  “是的。”


  “但是不可能,她有两个孩子,而且年纪相当大。”


  “她比爱德华大五岁,可是美得不得了──这是我不小心听到的。”


  “什幺时候的事?”


  “他们已经结婚五个月了。在北汉普顿那秘密结婚的。”


  “但我以为他会娶法兰西王的妹妹。”


  安以一种别具深义的音调说着,“我爸爸也是。”


  “的确,这对他来说非常尴尬,不是吗?在协商了那幺久之后。”


  “伦敦来的信差说他常常暴跳如雷,这使他看来像个傻瓜。她好象有一整队的亲戚,而他讨厌他们每一个人。”


  “爱德华一定着了魔。”在理查充满英雄崇拜的眼光中,爱德华所作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对的。他的愚蠢,无可否认的,毫无道理的愚蠢,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着了魔。


  “那会让我母亲心碎,”他说。他思及他父亲和爱德蒙被杀的时候,还有兰开斯特大军进逼伦敦城门的时候,他母亲展现的勇气。她没有哭泣也没有将自己里在自怜的保护膜里。她安排他和乔治去荷兰的乌特勒克,就有如她安排他们去学校就读一样。他们可能再也无法相见,但是她却冷静的,以不掉一滴泪的实际态度,让自己忙于为他们准备在冬天横渡英吉利海峡所需的温暖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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