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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伯利安 作者:[美] 丹·西蒙斯-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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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追随十字架的人,必得命享真死。”伽玛喊道。
  “但是他追随十字架,”阿尔法说,“他在屋子里祈祷过了。”
  “不可能,”泽德说,“三廿又十在那祈祷,他不是三廿又十的人。”
  “在这之前,我们知道他现在不是三廿又十的人。”阿尔法说,在他处理过去的概念时,他微微皱了皱眉。
  “他不是十字形的人。”德尔塔二号说道。
  “不是十字形的人,必得命享真死。”贝塔说。
  “他追随十字架,”阿尔法说,“难道他不能成为十字形的人吗?”
  这句话引起了一阵强烈的抗议。趁着他们乱作一团、你推我搡的时候,我想甩掉紧紧拽在我身上的手,但是他们仍然牢牢抓着我。
  “他不是三廿又十的人,也不是十字形的人,”贝塔说,现在那声音听上去少了点敌意,更多的是脑子迷糊掉了。“他怎么不应该命享真死?我们必须拿起石头,割开他的喉咙,让血流出来,直到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他不是十字形的人。”
  “他追随十字架,”阿尔法说,“难道他不能成为十字形的人吗?”
  这一次,随着这个问题过后,沉默来袭。
  “他追随十字架,他已经在十字形的房间中祈祷过了,”阿尔法说,“他不必命享真死。”
  “除了三廿又十之外,”一个我没认出来的毕库拉说。我的手一直把十字架举在头顶,胳膊又酸又疼,“所有人都命享真死。”这无名的毕库拉结束了他的话。
  “因为他们追随十字架,在屋子里祈祷,并且成为了十字形的人,”阿尔法说,“难道他不能成为十字形的人吗?”
  我站在那,紧握着小小十字架的冰冷金属,等待着他们的判决。我害怕死亡,我感到恐惧,但是我很大一部分意识似乎已经超然物外了。我最大的遗憾是,我不能把那座大教堂的消息发送出去,告诉这个没有宗教信仰的宇宙。
  “来,我们得就此谈谈。”贝塔对这群人说道,然后他们拉着我,静悄悄地迈着步子,回到了村子。
  他们把我关在我的茅屋中。不可能用上狩猎脉塞,好几个毕库拉守着我,还把茅屋中我的大部分财产清了出去。他们拿走了我的衣服,仅仅留给我一件他们编织得很拙劣的长袍,让我裹住身子。
  我坐在这里的时间越长,我的愤怒就越强烈,我的内心也越来越焦虑。他们拿走了我的通信志,摄影仪,磁碟,芯片……所有的一切。我曾经把一个未曾打开过的板条箱扔在了故址上,里面装着医学诊断设备,但是这东西不能帮我记录大裂痕的奇迹。如果他们打算毁掉他们拿走的东西,那他们就是毁掉了我,就不再有大教堂的记录了。
  如果我能有把武器,我就可以杀掉守卫,然后……
  哦,上帝啊,我在想什么?爱德华,我会做什么?
  即使我能幸免于此,回到济慈,安排好行程回到环网,谁又会相信我呢?由于量子跃迁带来的时间债,经过脱离佩森的“九年”时间,一个先前因为谎言而遭到放逐的老头,现在仅仅是带着同样的谎言回来了,
  哦,我的上帝啊,如果他们毁掉了数据,就让他们一同毁掉我吧。

  第一百一十日:
  三天后,他们决定了我的命运。
  正午刚过不久,泽德,以及被我称为西塔一号的人,过来抓我。他们带我来到外面,来到日光之下,我眯起眼躲着光线。三廿又十站在悬崖边缘,围成一个宽大的半圆。我满心以为他们会把我扔下悬崖。然后我注意到了那堆营火。
  我曾设想过,毕库拉太过原始,他们已经失去了造火、用火的技术了。你瞧,他们从不用火取暖,他们的茅屋也总是一片漆黑。我从没有见过他们烧菜做饭,甚至难得碰上一只树栖生物的尸体,他们也不会烧一下,只会狼吞虎咽。但是现在,大火正熊熊燃烧着,是谁点燃的呢?唯有他们。我朝那望去,看看是用什么东西烧的。
  他们正在烧我的衣服,我的通信志,我的野外记录,盒式磁带,视频芯片,数据磁碟,摄影仪……所有存储信息的东西。我朝他们尖叫,试图扑向大火,我对着他们破口大骂,这些词汇自打我过了孩提时在街上玩耍的时候,就从未再使用过。他们没有理我。
  最后,阿尔法向我走近。“你将成为十字形的人。”他轻轻地说道。
  我根本不在乎。他们带我回到我的茅屋,我在那哭了一个小时。门口没有守卫。一分钟前,我站在门口,思索着要不要跑向火焰林。然后,我想到了跑向大裂痕,那样距离更短,但是也更为一击致命。
  我什么也没做。
  很快,太阳将会落山。风已经吹起。很快。很快。

  第一百十二日:
  仅仅过了两天吗?那是永恒。
  今天早上,它拿不下来了。它拿不下来了。
  医用扫描仪的图像晶片就摆在我眼前,但是我依旧无法相信。但是,我必定得信。我现在是十字形的人了。
  他们就在日落之前来到我这儿。所有人。我没有挣扎,随他们带我来到大裂痕边缘。他们在藤蔓上非常灵活,比我想象得到的还要灵活。多了我这个累赘,使他们慢了下来,但是他们耐心得很,给我点出哪里是最容易的立足点,哪里是最快的路线。
  我们走在通向大教堂的最后几米的路上,此时,海伯利安的太阳已经坠入低云之下,但是还是可以在西面的墙缘上看到。夜晚的风吟比我预期的还要响亮;仿佛我们陷在了巨大的教堂风琴的管子里了。音符一开始是低音的怒吼,那音调如此之低,我的骨头和牙齿也在同情似的发出共鸣,而后,低音渐渐变成刺耳的厉叫,接着不费吹灰之力便滑变成了超声波。
  阿尔法打开最外面的门,我们穿过了前厅,来到了中心大教堂。三廿又十在圣坛和它高高的十字架旁围成一个大圈。没有连祷。没有歌声。没有仪式。我们仅仅是静静地站立在那,伴着风儿咆哮着穿过外面的长笛般的圆柱物,回响在这个刻进石头中的巨型空屋,回响,共鸣,声音越来越高,最后我急忙用手罩住耳朵。流水般、水平的太阳光线自始至终充盈着整个礼堂,注入了琥珀色、金色、青色的深深色调,然后又是琥珀色,这些颜色太过浓重,使得天空耀光四射,它们就像衬在皮肤上的油彩。我望着十字架,看它捕捉到光线,紧抓着它们,把它们存在自己的一千块宝石中,似乎,即使太阳落山后,窗户褪变成黄昏的灰暗之色,它仍然会紧抓着它们不放。仿佛巨大十字架吸收了光线,正在把它辐射向我们,辐射进我们。然后,连十字架都变黑了,风儿平息了,在这突如其来的朦胧中,阿尔法轻声说道:“带着他。”
  我们走到一块宽阔的石头岩脊上,贝塔站在那,手拿着束火把。我看着他把火把递给挑选出来的少数几个人,心里纳闷,是不是毕库拉仅仅把火留作仪式之用呢。然后,贝塔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我们沿着刻进石头中的狭窄阶梯,往下走去。
  一开始我蹑手蹑脚地往前进,内心充满恐惧,想紧紧抓住光滑的岩石,搜寻着任何可以让我安心的根茎或石头的突出物。我们右侧的陡坡是如此的峻峭,一望无底,那近乎荒诞。沿着古老的阶梯往下爬,和紧抓上面悬崖的那些藤蔓比起来,更是糟了去了。在这,在这狭窄、古老光滑的石板上,我每挪一步步子,就要往脚下望一望。失足而落,起初看来,似乎很有可能,然后,似乎是躲也躲不了的。
  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停下来往回爬,至少回到大教堂这一安全之地,但是三廿又十的大多数人正站在我身后的狭窄阶梯上,看样子他们是完全不可能靠边站,让我过去的。除此之外,比起恐惧来,我内心还有一种更为强烈的东西,那就是恼人的好奇心:阶梯底下到底有什么呢?我在那停了许久,朝上面三百米高的大裂痕的唇缘看去,云彩已经消失了,群星显露出来,流星尾迹的每夜芭蕾在黑色夜空的衬托下,显得分外明亮。然后我低下头,开始低声吟念《玫瑰经》①,跟着火把,跟着毕库拉进入危险的深渊。
  我曾无法相信阶梯会带我们所有人一路来到大裂痕的底部,但是它真的做到了。午夜过后的某个时刻,我曾经想到,我们会一路下降,来到河面旁,当时我估计,我们会在第二天中午才能到达,但是我又错了。
  日出前不久我们便抵达了大裂痕的底部。两侧,悬崖之壁直插九天云宵,中间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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