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刑侦一号案-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宝山问:“你能不能搞手枪?” 
  混混说:“这没问题,不过,眼下没现货。你要搞枪搞子弹,得先交定金,我到云南给你搞。” 
  白宝山说:“我没带钱。你先搞,等你搞到枪,钱的事好商量。” 
  混混瞪他一眼,酒烘烘地说:“没钱不好办,没钱这事办不了。” 
  白宝山觉得这个混混只会吹牛,办不了大事。他不打算再跟这样的人谈枪的事情,起身便从小酒馆里走出来。 
  这次探风买枪,证明这条道路不可取。 
  他早就认为,买枪不如抢枪,买枪更容易暴露,而且买枪难免和这样的狗屁不通的小混混打交道,一点劲头都没有。 
  10天后,他和谢宗芬一道返回北京。 
  三、徐水取枪 
  转眼到了8月下旬,距徐水“7·27”杀人抢枪已有一个月的光景,白宝山带着女人逍遥地在天府之国游历一圈之后,觉得该去涂水看一看他的“货”了。 
  这个时间周期,是他预想的最短周期。 
  8月27日,白宝山和谢宗芬一起来到木樨园。谢宗芬要在这里的批发市场进布,白宝山也恰好在这里乘坐长途汽车。 
  事先,白宝山并没告诉谢宗芬,到了木樨园,他才说:“你上完货先回去吧,我出门办点事情。” 
  这时两人刚从四川回来不久,正是关系最亲密的时候,按照谢宗芬的说法,两人好得不行,谁都一刻也离不开谁。 
  谢家芬问:“你要去哪儿?” 
  白宝山说:“我去徐水。” 
  谢宗芬说:“那我不上货了,我跟你一块去徐水。” 
  白宝山说:“这不行,你不能去。” 
  谢宗芬犟上来,说:“为啥我不能去?你不让去,我偏要去。” 
  白宝山心里憋了半天劲,他也舍不得谢宗芬。他盘算着这事的利与弊,想了想,去就去吧,路上有个女人,说不定还能掩护一下。心里一松扣,就答应下来。当时他没太顾及后果,其实这犯了一条大忌。 
  他说:“你愿意去,就一块去吧。” 
  谢宗芬反倒说;“你让我去,我还不去了呢。” 
  白宝山又来哄劝她。带着谢宗芬买票,他们一起登上去徐水的车。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txt电子书下载
  来到徐水县城天快黑了,白宝山在商店买了一条红色带黄道的尼龙袋,谢宗芬并不知道白宝山来徐水做什么,也不知道他买尼龙袋有什么用处。她就是陪着白宝山,白宝山去哪儿,她也跟着去哪儿。 
  白宝山雇了辆三轮车,沿铁路把他们拉到一个地方。下了车他问谢宗芬:“能走路吗?”谢宗芬说:“你能走,我就能走。”白宝山不再说话,走在前面,把她领到一片旧窑地附近。这地方周围都是玉米地,有一个由于挖土而形成的烂泥塘。 
  白宝山对谢宗芬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点东西。” 
  谢宗芬站在玉米地边上等他,大约半个小时,白宝山从砖窑的泥塘那边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长形的包。他把包打开,谢宗芬看到一个塑料雨衣,再打开,里边竟是两支长枪,一支带刺刀的,一支不带刺刀。 
  谢宗芬骤然就害怕起来,她问白宝山:“这枪是哪儿来的?” 
  白宝山说:“抢的。短的这条,是在后边兵营抢的;带刺刀那条,是在北京抢的。” 
  谢宗芬懵懵懂懂,但她知道这不是好事,不说话了。 
  白宝山把“81—1”自动步枪的弹夹取下来看了看,里边没子弹,又装上,把两条枪用雨衣重新封好。 
  谢宗芬这时转过来些神,劝他说:“你把枪扔了吧,没枪咱们也能生活。” 
  白宝山说:“我不能扔,我扔了,我没法生活。” 
  谢宗芬说:“我害怕。” 
  白宝山说:“你害怕我也不能扔,你知道我弄这两把枪多不容易?这是拿命换来的。” 
  谢宗芬见他这样说,又顺着他了,说:“不扔就不扔吧,我不管你。” 
  白宝山说:“枪先放这儿,我回头再取。” 
  谢宗芬说:“这干啥?既然来一趟,就带走吧。” 
  白宝山说:“不能带,我没找到子弹,带也没用,带上更麻烦。” 
  没找到子弹是实话,要不他也不会耽搁那样长的时间。 
  他带着谢宗芬沿铁路朝远处走一段,在铁路边的一座坟丘附近挖了个坑,把枪埋好,做好标记。这地方有一座坟,一溜七棵树。 
  回来的路上白宝山对谢宗芬说:“这件事你跟谁都不要讲,跟我家里人也不能讲。你要是说出去,我就对你不客气。” 
  谢宗芬点头说;“我不讲。” 
  其实她的大脑并不是不转动的,她见到枪很吃惊,也大体想到了她男人是个什么人。但她仍觉得,这个男人对她是信任的。 
  两人当晚返回北京。 
  夜里,白宝山的小屋亮着灯。两人躺在床上,白宝山像讲故事一样,把他在北京连续做的几起案子,以及在徐水开枪打死军人的过程,一件件讲给谢宗芬听。 
  他有炫耀的意思。 
  谢宗芬瞪着黑漆漆的屋顶,这些故事对她来说像天方夜谭一样,她听着心里害怕,始终没有作声。 
  白宝山讲完之后对谢宗芬说:“我现在是没钱,可我将来会有钱的,会有很多钱,你信不信?” 
  谢宗芬说:“我信。” 
  白宝山说:“你别小瞧我,” 
  谢宗芬说:“我没小瞧你。” 
  白宝山说:“好吧你等着,我会让你明白,我是什么人。” 


  如果说在此之前,谢宗芬对白宝山有一种盲目信任的话,在此之后她应该猛醒了。她已经看到了枪,也听到了白宝山给她讲的杀人故事。他说他会有钱的,他还说很可能他还要杀人。但谢宗芬并没有醒悟,她的前期思想和后来做法有一段空白,很难衔接上。 
  谢宗芬被捕后,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表述:“我没办法”,“我管不了他”,“我们总生气,只好这样,他做他的事情,我干我的生意”“反正我管他也没有用处,他不听我的,还会打我,我只能顺着他……” 
  听来的东西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已经历过的事情,白宝山对她的危险性,谢宗芬以后才慢慢体会到。 
  这首先是白宝山对谢宗芬的控制。这种控制是多方面的,但主要是精神控制。 
  白宝山在后来的供词中说:“从徐水回来,谢宗芬看到了枪,我当时的感觉她不会吉发我,但我没有把握。我就把我犯罪的经历一步步地讲给她听。我用这种方法控制她。她知道我的事情越多,她和我的关系就越紧密,她越不敢去告发我……” 
  这似乎是有道理的。 
  第二条,就是不断地直接地威胁她。 
  白宝山对谢宗芬说:“我有枪的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可是关系列性命的事。你要是透露出去,我先杀了你。我不仅杀你,还要去四川,杀你的全家。我这人是说到就能做到。” 
  这种话,他向谢宗芬说过多次。 
  谢宗芬始终守口如瓶,没向任何人多说半句,这是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第三,是殴打她。 
  两人以前也吵嘴,也动手打过架。白宝山是个倔人,谢宗芬也有犟脾气,人很好心肠,但有自己的小主意。自从谢宗芬看到枪,事情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白宝山要求谢宗芬必须服从他。除却生意之外,他要干什么,谢宗芬必须跟着去做。谢宗芬不愿意,他抬手就打。谢宗芬跟他跳,他就朝狠处打。有一次,他把谢宗芬打得一个星期起不来床。 
  两人形成了很独特的关系,说感情两人都有感情,这在后来的一系列事件中我们会看到,说危险也极其危险,事实上,谢宗芬的性命就攥在这个男人的手上。 
  除了感情的纽带,或者说是白宝山的性需要,连接着他们,谢宗芬在他作案上,也有可利用的价值。这一点白宝山是看得很清楚的。谢宗芬可以做他的掩体,这在上次去徐水他已经体会到了,同时,谢宗芬有身份证而他没有,外出作案,没有谢宗芬他将寸步难行。在他的严密控制下,谢宗芬已变得对他没什么危险性了,即便有那种迹象,他随时都可以杀掉她——他相信自己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 
  三天后,白宝山独自一人再下徐水。他不放心,惦记着那些没找到的子弹。 
  这次他没告诉谢宗芬,单独行动,只去了一天。他想到白天比夜里好寻找目标,因此,一早就出发了。来到旧窑前,果然不到半小时就找到了埋子弹的地点。时隔一个月,他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